是這個城市的繁囂喧鬧,固定地迎接睜眼醒來的每一天。






是碌碌流轉的每一天環繞在身邊,每一天遇見那麼多的人跟還有許多事情,看著周圍正在發生的種種,想想自己的知覺是那麼的有限,這個世界充滿著無數個解不開的無解習作。沉澱生命中的那幾個幾刻,忽然間的頓悟,想把心從裡到外翻過來檢視一番,檢查自己的心中到底多了些什麼或者不見了些什麼,就像偶來的突發奇想,一時興起地將自己心靈裡的零件一一拆解再組裝回去,想要搞清楚那僅屬自我所在的情勢。



其實,看一圈環繞於自身週遭的情景,發現活下好像不是一件什麼難事,但是想要沒有煩愁傷心的活著卻是那樣的不可得。每當在車裡運轉動著方向盤,聽著house音樂,反射性的踩著油門跟煞車,腦中經常是毫無意識的想著,想著那些曾經發生卻被遺忘的什麼,想著那些在冬日灰濛濛的街頭,某些時刻,一種幸福卻同時哀傷著襲上心頭的感覺。這世界上充滿了各種誓言卻尋不找一個永遠。側過頭我望著窗外想,永遠又是什麼?



大部分的時候,總會強迫自己努力記住當下腦中的情景與心中的感受,深怕有天自己會忘了那個時刻那個人,但,這般地要求自己記下這段過往,就像記載歷史般地千萬不可遺漏了什麼,到底是為了要肯定那個人或者那件事情曾經存在過? 還是其實更是對於自我的肯定呢? 只因為自己如果不曾有過什麼轟轟烈烈值得被人讚頌傳述的故事,於是就會被人給遺忘? 然而很諷刺地,那些曾經最不想忘記的事情,往往到了後來卻再也想不起,是因為莫非定律般的事與願違嗎? 或者其實,原來那根本就是不值得記住的事情,於是腦中的邏輯機制自動將該訊息刪除? 而那些該隱藏的事總是揮之不去,總是就像流星般,不經意就這樣出現劃過天際閃了那麼一下,沒有傷害卻有種無法忽略的專注性? 我轉過頭想想,記得跟不記得有什麼邏輯準則嗎?



有些記憶是那樣真實堅固的烙印在腦中。我想起那個你。我記得曾經我只能隨著你起伏而喜而怒而哀而樂,我記得我的焦慮憤怒都在你打電話給我的那剎那而雲消煙散,所有的堅持都幻化烏有,我成為你的共犯聯手一同欺騙我自己,說服自己相信你的藉口與謊言。



我又想起了那個你,我記得我總以為可以一手遮天讓你什麼都不會發現,我以為自己編織的理由與藉口有絕對性的周延,你會不質疑地相信我,甚至我想像駝鳥般的把頭埋沙裡告訴自己你會猜不到我是在欺騙你。



甚至我又想起那個你,因為不曾在乎你的存在,當然也不會在乎你的感受,任由自己貪玩求鮮而恣意揮霍情感,得到的是種莫須有的驕傲與證明…



這樣的你跟這樣的你跟這樣的你,都是不同的個體在同時帶給我不同的故事,情節的編寫隨著兩個人的互動而一頁一頁發展了下來。畫面也一慕一慕的顯現出來,歷歷在目的是那些我因傷心而流淚的臉龐、因擔心不安而被拉扯糾結的心、還有我自私而面無表情的冷漠、更有我逃過一劫的僥倖竊笑、計畫性的欺騙成功隨之而來的慧詰笑容…



但是我卻想不起到底我這樣做是為了什麼?



我一直都這樣以為
以為我的未來是隨你而創造
以為我的世界將隨你的跌倒而崩潰
以為我的眼淚只隨你的離開而降臨
但是請告訴我,你是哪個誰?


原出現在夢裡的情節忽而變成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實
原是真實的歷史畫面卻忽而變成想都不想起的幻覺
分不清楚什麼是真的,而什麼不曾存在過
是一種無法自拔



我一直不斷一而再地把你、跟你、跟你、跟你送到我的世界之外
我的眼淚,
你,跟你、跟你、跟你,都看見了嗎?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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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蘇他她
  • 原來都是他
    原來都不是同一個他
    原來不是我想的那麼少個他
    原來不只一個他
    原來不是我想的他
    原來我都不認識他

    所以是誰?
  • 吉利
  • 雖然都是說他
    但是都是一個個不同人的他
    都是曾經出現過在我生命中的人
    都很重要
    都留下了故事
    也留下了回憶

    至於是哪些個他
    該怎麼說呢
    你真正認識的只有一個
    其他都不認識啦
    挖哈